阿包過去大半年的生活太忙了一點,應多花時間放回寫作上,太久沒寫,腦袋都生鏽了。
不過很多以前的老朋友沒來了,感覺有些孤獨。來了的話,給留個言吧!
(15)─平生首戰
這黃隼自少便從馬家莊習得正宗的玄門內功,氣息之間運用起來自是熟練異常,加
上這黃隼自少被困在馬家莊中長大,難以得見外間之事物,雖已是一少年人,心性
卻如同小孩一般。偏偏他正因如此,練習內功時更能心無旁騖,專心一致,氣息岔
走他途的時間竟是一次也無,旁人花上一年功夫所得,他三月便可曉得。
再說他的內功氣息在他的身體中自由運轉,一時間黃隼只感到暢快無比,把這股勁
一鼓作氣,索性把這股氣息一通到底。不知不覺之間這股氣越轉越快,快得連黃隼
自己都快要控制不了。正當這股氣快要到達黃隼承受不了的臨界點時,外間忽爾傳
來了一下聲音。這一下聲音其實很小,可是在黃隼的耳中卻無限放大。
須知道專心修練內功的當兒,最忌就是有任何聲音的打擾,這時一下聲音傳進黃隼
的耳中,他的心中立即驚駭無比,最怕的是體內越轉越快的這股氣息連自己都控制
不了,那時走火入魔,後果可真是不堪設想。黃隼小時候曾看見一個莊中僕人修練
內功的時候因為情欲所制,結果完全走火入魔,發了狂的把自己全身抓了個遍,幾
道大大的傷口深可見骨,真是恐怖異常。黃隼當機立斷的把體內的力氣收住,任由
這股氣機在身體內衝撞,令它自行的緩下勁來。
偏偏這股氣息彷彿是跟他作對一般,在他平常沒有修練的經脈中四散開來。原來緊
閉的經脈被這股大力衝擊,後果可想而知。左手左足有如被億萬根金針札住了一般
,黃隼痛得幾欲暈去,只是憑著一股意志強行撐住,使自己保持練功的打坐姿勢。
又過了好些時候,那股大力忽爾又收了回來,衝了上百會的關口。黃隼心中大駭,
連忙心分二用,從丹田中勉強又擠出了一股力來,把這道力壓在這人身大穴之前。
過了良久,這道力終於融化了在後面發出的那道力之中,黃隼終於對自己體內的這
道氣機重新控制住了。左手和左足雖然仍有一點麻痺的感覺,可是他還是長長的噓
出了一口氣,這下可真是把他嚇得不少。「我還年輕呀!」黃隼心想,「如果就這
麼走火入魔的話,就真的太可惜了,這個世界還有那麼多我沒有經歷過的東西。」
緩緩的站起身來,活動了一下手腳。黃隼突然發覺自己的背心上早已出了一身冷汗
。於是他走到了木窗之前,準備拿起店小二為他準備好的抹布,把這貼身的汗水全
都抹去。正當他走到木窗前的時候,突然想起剛才差點使他走火入魔的聲音來。黃
隼想:「這聲音好像是人聲,可是又聽得不太分明。可差點把我嚇死了,不知是誰
人發出的?」一時好奇的黃隼,不禁回想那聲音發出的方位,正好是木窗的方向。
於是他信步走到木窗之前。紙糊的木窗並沒有緊閉著,而是撐開著一道細縫。黃隼
探頭向窗外望了望,那木窗的出口正好向著這家客棧的中庭花園,又或者可以說是
一個範圍較大的天井。這時,花園小徑上站著了幾個人,清一色的全身紫衣勁裝。
黃隼認得,那是剛剛他回到房前的那一隊人。
他們好像在談論一些甚麼,黃隼想。可是黃隼並不在全神貫注的狀態,所以他聽不
清楚他們到底在說些甚麼,甚至連一點概念也沒有。好奇的黃隼正想聽清楚他們在
說些甚麼的時候,大概是太大意了罷,竟一不小心把頭撞了在這半開的木窗之上,
這木窗不覺的與扣子鬆了開來,打得更開了些,發出了「呀」的一下聲音。
那一隊紫衣人聽得這聲,立即從地上抬起頭來,望向黃隼所在房間的方向。年輕的
黃隼還不知道這樣聽人家的談話在江湖中是一件很危險的事,看到這隊紫衣人向他
望來,他居然還對他們笑了一下,隨即又習慣性地露出那種「我已經看穿你了」的
眼神。平常這種眼神或許會叫人感到成熟,並且產生好感,可是在這種場合之下,
黃隼的這種習慣無疑使他陷入了更深一層的誤會之中。
有兩個紫衣人身形一動,便已躍起了好幾丈,向著黃隼所在的地方撲來,手中已向
懷中一探,似乎是要執起兵器。手法之熟練,連驚愕中的黃隼也禁不住要驚嘆。可
是這驚嘆絕不會是聰明的黃隼心中最重要的信息,而是他清楚地感受到對方的殺氣
。忽然之間,黃隼想到了他們的舉動的前因後果,心中後悔,怎麼自己步入江湖中
的第一戰,在第二天的早上便要如此不名譽和被動的迎接過來呢?





